香菇贡丸

各种同人堆放,自娱自乐为主

[三次/卷黑]Killer X Killer

纯属yy,与三次人物没有任何关系!

#脑洞系列#

ooc有,私设有,文笔渣还在练习

(伪)杀手paro

 

身着黑色大衣的人影站在高塔之上。

脚踩头顶是无垠的星空,纯黑的苍鹰振翅划过天际,倏忽间就消融在夜色里。庄严的钟声响起,回荡在空寂的天地间。几片羽毛从空中缓缓飘落,拂过黑影的面前,带出兜帽下似笑非笑的唇角。

时间到了。

他张开双臂,对着塔底未知的黑暗纵身跃下。

 

**

 

深夜。金色大厅。舞池。

这里正在进行一场宴会。

乐队演奏着优雅的古典乐,穿着高级西服的绅士举着酒杯,眼角的余光偷瞄着女士低胸礼服的领口,淑女用折扇挡住姣好的面容,一瞥一笑都熠熠生辉。莺歌燕舞,觥筹交错。

传说中上流社会的舞会现场,男人心想,起码表面上是这么形容的场所。

这里是用美酒与珠宝装点成的奢靡海洋。只要让钱的腐臭味充斥你的全身,任何人都能轻易踏过那道黄金堆砌成的门槛。纨绔子弟还是一夜暴富,政府领导或者大金融家,慈善家亦或是杀人犯……谁也不会在意你的身份,在这宽阔的大厅中,钱、美酒与美女便是所需的一切。

侍应生端着装酒的托盘——上边的酒杯与美酒恐怕已经价值上万——颤颤微微地从光鲜亮丽的人群中穿过,一不留神擦过他的肩膀。

“抱歉——”

道歉的话语说了一半就卡在了喉咙里,毕恭毕敬的双眼逐渐染上恐惧的色彩。

男人撇了撇嘴,轻轻啧了一声。

毕竟他这模样——包裹在黑色大衣里,装饰用的兜帽遮盖住大半张苍白的面孔——站在餐桌旁里,全身都散发着不祥的气息,怎么看都与整个宴会格格不入。要不是胸口金晃晃的宝石胸针在彰显出的华贵身份,谁也不会将这个宛如死神般不吉利的人物与夜晚的奢靡联想在一起。

察觉到自己的失礼,侍应生慌忙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:“先生,您、您要来一杯香槟吗?”

男人没有回答,只是沉默地端起一只高脚酒杯,扭头走开。转身时带起的风含着三分杀气,宛如一把尖刀,锐利的刀锋就轻轻巧巧地从侍应生咽喉滑过,令他的皮肤表面顿时渗出一层薄薄的冷汗。

只一眨眼的功夫,男人便融入了宴会最黑暗的角落。当侍应生回过神来时,眼前只剩一片欢乐的海洋,纸醉金迷的喧嚣里,无人察觉自己刚刚才与死神擦肩而过。

是幻觉?

……不,侍应生摸着冰凉的脖子,脸上的惊疑久久未能消散。

 

**

 

男人是一个流浪的杀手,也是一个异类——在地下世界摸爬滚打的人们皆是世人眼中的异类,然而这个男人,却更是异类中的异类。

神出鬼没、遍布全球、从未失手……这些都是他在表面世界广为流传的荣誉。而在地下世界里,他还有一个更加广为流传的称号:规则破坏者,Ruler Breaker.

破坏规则,这便是他最喜爱做的事情。不论是表面社会的法律规范,还是地下世界用鲜血写就的生存法则。

例如说现在,他就试图在不经当地管理者的允许的情况下,擅自接下需要在当地进行的暗杀任务。这种行为严重违背了地下世界那不成文的规则,往往只能带给冒犯者血光之灾。但男人就是有这个自信,在管理者察觉到一切之前,他能够结束一切、远走高飞。

这么多年,他就是这样流浪过来的。

 

**

 

大老板的身姿勉强塞入昂贵的西装之中,正在与妖娆的小姐调笑,下巴上堆积的肥肉随着笑声像筛子似的抖个不停。男人啜饮嘴边的鸡尾酒,眼中自动过滤掉四周婀娜多姿的春色,只存在目标那肥硕的身影。

目前世界上前几强的大公司老板,身价过亿,此刻偷偷从英国赶来参加这场宴会,身边只有他最忠诚的秘书与区区几个当地的保镖跟随——男人所了解的情报只有这些,其他的,他向来漠不关心。雇主为何要杀了他?目标究竟是否犯下了应被裁决的罪孽?——这些都不是他应该了解的内容。只要钱给得够高,他就能为雇主带来任何人的头颅,这是他为数不多还能坚守的职业操守。

只是,这一次的事情却有些棘手。

当男人正仔细丈量着刺杀路线时,大老板的身影突然消失在他的视野内,令他不由得皱眉。

大老板身边的那个卷发的亚洲人,每次当他试图有所行动时,这人都会“恰好”移到某个绝佳的位置,用高大的后背挡住自己的视线。男人本以为是被那个卷毛发现了自己的行踪,然而在几次被阻挡后却完全没有进一步的行动之后,男人终于理解到:这个卷毛,恐怕只是跟着自己的直觉在行动罢了。

据他所掌握的情报,这个卷毛是他的目标近期所雇佣的当地保镖,本人据说也是以杀手之名活跃于地下世界。杀手居然当起了保镖……想到这里,黑衣人不由得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嗤笑。这个卷毛,居然愿意放下杀手的尊严,接下这种令大多数同行所不齿的活计,难不成是想钱想疯了?

然而不管是什么原因,都不是黑衣人应该关心的事情。他迅速收敛起笑意。

虽然已经确定卷毛只是虚张声势地凭借敏锐的第六感在行动,但他的行为确实严重影响到了男人的刺杀行动。不首先解决掉这个大麻烦,恐怕——虽然男人的自尊心很不想承认这一事实——会无法顺利完成任务吧。

看来,只能采用偷袭了。这么想着,男人轻轻放下酒杯。

 

男人隐藏在黑暗的阴影里。

他猫着腰,悄无声息地向目标逼近,伸入衣袋的指尖已经触及粗糙的刀柄。

很快,这把小刀就会冲破那个被吸引到无人角落里的卷毛的衣服,撕裂他的肌肉,穿过他的肋骨,直穿过他扑通跳跃的心脏,轻松夺走他的生命,扫除掉自己行动的一大阻碍。之后,男人便能安安心心地制定出万全的方案来完成他的任务,赶在当地大头察觉之前远走高飞……

一切都万无一失。

只是想像着刀锋划开皮肉的触感,男人的身体就不由得因为兴奋而战栗起来,他的嘴角忍不住浮现出残虐的微笑。

不论对手是谁,只要挡在他刺穿目标的道路上,那么他手里的尖刀就会将那人的心脏一同刺穿。

 

哐当。

匕首落地,轻微的声响迅速被踏上的皮鞋凐灭。

男人震惊地瞪大了双眼。

在他的脖子上,从左到右,一条血线缓缓浮现。鲜血逐渐从中渗出,一滴、两滴、三滴……直到最后无法抑制地奔流而出。

黑暗中,身着燕尾服的侍应生轻轻松松地一抖衣袖,沾血的刀刃倏忽间滑入布料之下。

面对那个毫不起眼的身影,男人想要发出些许惊呼,然而从破碎的咽喉中传出的只有飞速流逝的空气与血液。他试图反击,但四肢只是不住地痉挛,只能像提线木偶般无力地摆动,任凭对方将自己向大厅外拖去。

从头顶传来阴冷的话语。

“这是还你的。”

在那双深不见底的碧绿眸子里,男人看见了,自己的末路。

 

男人被像是块破布般摔在厕所精致的大理石地面上。后背被狠狠砸在坚硬的地板上,让男人痛苦地喷出一口鲜血,侍应生纯白的衣领立马印上了斑驳的红点。

这里的隔音不必要的出色,即使一整个军队在其中厮杀,门口的人也只会如聋子般淡然走开,更何况是一个可怜杀手的最后挣扎呢?他用手徒劳地堵着伤口源源不断涌出的血液,绝望地听着自己破碎的咽喉传来嗞嗞的漏气声,张大了嘴,如饥似渴地试图吸入一点救命的空气,剧烈鼓动着的胸腔里发出如同鼓风机一般骇人的声响。

侍应生皱了皱眉:“烦人,闭嘴。”

他的右脚以一种毫无怜悯的力度踩下,皮鞋坚硬的鞋跟深陷入男人的肺部。体内残留的鲜血从男人体内四溅而出,凝结的血块丧失了生命的鲜活,只能徒劳地呈现出丑陋的黝黑,在地板上弥漫开来,如同黑色大丽花再度盛开。他的面容渐渐变成僵尸般的死灰,双眼从眼眶中凸出,向上翻起,露出布满血丝的眼白。

随着时间的流逝,男人的气息仿佛漏了气的皮球,逐渐地淡去。到了最后,厕所里只剩下死的寂静。

从头到尾,侍应生只是用漠然的视线注视着。

这个神出鬼没、遍布全球、从未失手的流浪杀手的最终结局——却是成为了一条无名的死鱼。

背德之人的下场,大抵皆是如此。

 

门开的声音搅乱了这片死寂。

由卷毛带领着,大老板一行人战战兢兢地跨进这个被血染红的空间里。侍应生面无表情地抬起头。他跨过地上的尸体,径直走到大老板的面前,嫌弃地弹了弹衣领,轻叹一口气:“啧,居然把我的衣服弄脏……”

语气里蕴含的寒气几乎能将血液冻结:“罪该万死。”

“……总、总之,非常感谢二位!护卫工作非常出色!”一旁秘书搓着手迎上来,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,“那位情报贩子推荐的人选果然优秀!”

侍应生不可置否地别过脑袋,卷毛倒很是受用,乐呵呵地挠了挠一头卷曲的银发:“那是那是!对了,这次的报酬……”

秘书心领神会地拼命点头:“稍后会把钱汇入二位的账户,放心,一分不少……”

“What’s you name?”一直躲在保镖身后的肥胖老板突然蹦出一句英文。

秘书愣了一下,瞬间反应过来:“啊?啊……!老板的意思是,知道名字,以后办事就不必再经过中介,多方便不是?您们也能多赚点补贴,双赢啊!”

冷冰冰地扫过老板脸上如丘陵般堆砌的肥肉,侍应生扯了扯嘴角,右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。卷毛立刻殷勤地递上一件黑色的风衣。

他自然地接过,顺势披在肩上,潇洒转身。黑风衣在空中划出一个大圈,宽大的下摆迎风飞舞。

“Pure Black Ghost-kill.”

丢下这样一句淡然的话语,侍应生……不,杀手纯黑头也不回地向门外走去。

后头高大的卷发男子赶忙紧跟上,忽然想起什么,扭头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。

“I’m Natural Juan-hair,欢迎下次光临!”

 

刚跨出门槛的纯黑脚下一个踉跄。

……这!个!白!痴!

 

Tb……c.?

脑洞开得挺爽,然而后续完全不知道要写什么……就在这里the end好像也没有问题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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